愤怒与不甘如潮水涌上心头,喉间几乎泛起铁锈般的血腥气。
他死死盯着蒋辅那张与蒋丞极为相似的脸,忽然扯动干裂的嘴唇,低低地反笑出声。
笑声渐哑,他猛地咳嗽起来,却仍紧攥着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仿佛借此能触到千里之外那份温存,让自己不至失控。
这世间曾让他厌倦,所以他站出来说要改变。可这一路太多的寒心事,几乎磨灭了他最初为理想一搏的锐气。
但现在不同了。他身边有了一个人,她所期待的,他必定要为她实现。一切就这么简单——过去他为信念而战,如今他为两人共同的理想而争。
所以他绝不能输。
他双腿叉开,稳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左手按上自己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低头望着手心里他和鄢琦的合照。
蒋辅阴鸷地瞥了他一眼,终于大步离开了这间没有窗户的囚室。
他从候在一旁的秘书手中接过移动电话,屏幕显示蒋丞的未接来电已积了数个。
他从部队看守的小楼离开,寒意扑面而来,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B市的初春依旧冷峭,昨夜裹挟着沙尘的西风刮了一夜,路旁残雪未融,枯树枝头挂满晶莹的冰凌,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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