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笑了起来,阻止着她想要伸手将自己眼睛上的领带摘下的动作,“琦琦,还没开始,不许摘,嗯?”
“嗯……”她颤抖着哽咽了一声,却挡不住他将自己翻了个身压进床铺。
身体只能跪趴在那个枕头上,双腿间隐秘的位置向他大开,水液顺着腿根止不住地流。
他迟迟没有动作,让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可她根本不敢摘下领带,只能颤抖着等他的下一步。
下一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腿间的皮肤上,她撑起身子,下意识就要往前爬,躲开他的动作。
可丈夫偏不让她如愿,摁着她的后腰就将人拖了回来,舌尖精准地裹住那颗小核,高挺的鼻梁陷入她狭窄的穴口。
蒙着眼睛被人按趴着舔穴,只是想象就足以让她脸红心惊,可是欢愉却同这样的羞耻感一起攀升,恨不得将她吞噬。
鼻尖萦绕着他的古龙水味,是他带着去参加商务谈判的领带。可是那个参加谈判的人却跪在她身下取悦她,成了她的裙下臣。
酥麻瞬间席卷重来,酸软的小腹快要禁不住这样的刺激,隐秘的宫腔都开始被唤醒,渴望更深的接触和摩擦,来平复心底的痒意。
都怪他把自己带坏了。
她气呼呼地咬了咬牙,却也只能哭噎一声,缩着膝盖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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