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的老洋房外,院子里的天竺葵开得正盛,阿昀总是剪下几支百合相配,每天采最鲜艳的花朵装饰家里。
于是某人原来送到家里的花束便改成了送到店里,字卡也都是他每天提前准备好的心思。
上面有时只是写几句最近和她一起读到的诗句或听到的歌词,但有时也会是满满的叮嘱和唠叨。
——雨大勿贪凉,好好吃饭,记得想我。
“才不想你。”
她嘴上说着不想,指尖却小心翼翼地将字卡重新插回向日葵花束中。
二楼试戴区的维多利亚玻璃柜前,这些天他送来的鲜花早已占据了大半空间。
荷兰郁金香与法国鸢尾在角落的景德镇瓷瓶里争奇斗艳,前日还有女学生误以为这是店铺的特别陈设。
鄢琦披上羊绒披肩缓缓下楼,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声响,咖啡的香气已经铺满了整个一楼会客区。
“老板的追求者可真浪漫,”新来的店员第一天来工作,还不知她已经结婚,只是边擦拭柜台边感叹,“每天不重样的进口花束,比《风月画报》上的洋派求婚还讲究。”
鄢琦耳根微热,低头整理着珍珠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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