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告诉张律师,我今晚就要这份协议,好不好?”
“……好,”周卿抿起唇,不忍心看她眉心间沉重的失落,“我会帮你跟你妈咪解释,如果手续办完,我们第一时间陪你去纽约,提前适应一阵子。”
“好,”鄢琦无力地闭了闭眼,泪水从苍白的脸颊滑落。强烈的窒息感扼住她的呼吸,胃里翻涌的恶心感直冲头顶,带来阵阵眩晕。
可她依然记得要和他共进晚餐的约定。
最终她没有打开那个银质药盒,只是对着镜子仔细拭去泪痕,在渐暗的天色里,慢慢描摹出一个完整的口红。
楼下传来他结束通话的脚步声。她对着镜中那个妆容精致却眼神破碎的自己微微颔首,仿佛给自己不甘的心反复确认。
镜子里映出她微微颤抖的指尖。
她收起口红,脑中全是他和自己的点点滴滴。
楼梯上传来他沉稳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踏在她心上。
她慌忙抿了抿嘴唇,让那抹正红色掩盖最后的苍白与脆弱。
门被轻轻推开时,她正背对着他整理披肩。透过镜子的反射,她看见他站在门口,白衬衫领口随意敞着,领口的墨翠领针却系的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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