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鄢琦取过自己那件嫩绿色的无袖长裙,又拿起一旁的淡紫色长裙,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要不要试试?”
周晓月拎着那件剪裁精致的礼物,向鄢琦挑了挑眉,风风火火地拉上了试衣角落的落地帘。
鄢琦等待她的间隙,翻看着手里那个披肩的纹样,仿佛被触动了灵感开关,对着妹妹取下的绿松石耳环出神。
只是下一秒,她在披肩的防尘袋中摸到两张塔罗牌,一张是星星牌,另一张是月亮牌。她无奈地笑了笑,大约是周晓月随手一放。
可当她翻开月亮牌的背面时,才发现那里用西班牙语写了一句,“当新月升起时,迷失的驼铃会找到绿洲。”
指尖传来细微的麻痹感,她轻抚着披肩上温润的珠绣,忽然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关铭健坐在鄢鼎办公室那张紫檀木茶台旁,骨瓷茶杯里的大红袍正氤氲着热气。
窗外中环的霓虹灯牌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暮春潮湿的空气通过抽湿机,裹着木质香熏精油的香气扑鼻而来。
“这几日闭门思过,可悟出什么道理了?”
关铭健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淡淡地放下茶杯,望着眼前脸色阴沉的鄢以衡,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
年轻男人没有接话,只是恭敬地望向坐在主位一言不发的父亲,眼神里充满了不服输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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