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在即,大家都忐忑地盯着大陆的政局变化,更有担忧者,早早开始财产转移的动作,打算一走了之。
“不是说要选那个黄花梨官帽椅?怎么换成了一个黄钻胸针?”周晓月换了个坐姿,将那些闲言碎语挡在身后,同时翻开拍卖图册转移话题。
“我骗爹地的,”鄢琦耸了耸肩,狡黠地笑了起来,“那个是爷爷的藏品,他不舍得,但是现在又不好说我什么。”
“不过想想,确实是宝贵的东西,还是不要拿出来了,”鄢琦半眯起眼睛,对其他人的目光视而不见,“但是听他欲言又止的语气,想象他气红的脸,就很有意思。”
她话音未落,视线不经意间瞥见右前方鄢氏基金席位上的鄢以衡,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周晓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嘴角的笑意瞬间冻结。
“别理会他。”周晓月斩钉截铁地说着,侧身将鄢琦护在身后,凌厉的目光直直迎向那道阴鸷的视线,“待会无论你去哪,我都寸步不离。”
“没事的。”鄢琦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小腹。拍卖师流畅的英文开场适时响起,将她未竟的话语淹没在逐渐亮起的展台灯光中。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不安咽下喉咙,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会再回避冲突和矛盾。
面对鄢以衡的步步相逼,是时候让他明白,猎物与猎人的位置早已调换。
“待会妈咪会过来接我们,”她宽慰似地对着周晓月轻笑着,“我们拍完那件纪梵希先生的设计图稿就回去。”
竞拍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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