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烧得模模糊糊的时候,残存的神智在想,不知道风寒有没有找上她。
病好后,他到母亲跟前,支支吾吾。
母亲很欢喜,派姐姐出门为他打听。
后面姐姐一脸惊悚地回来。
他才知道那是寿王府的世子,贵不可言,不是他家这种小门小户能攀得上的。
他哭闹起来:“把我送去寿王府做奴才!哪怕给她做个通房我也愿意!”
母亲恨铁不成钢:“正夫不做你去做通房?咱们也是好人家,配别人家的女儿又不是不行,你不要自轻自贱!”
他只停了一瞬。
“我就要她!我只要她!”
母亲把他关在房里,勒令他闭门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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