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傍晚,清儿出现在我教室门口。

        她穿着整齐的校服,双手交叠搭在书包带上,安安静静地等我,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仿佛这三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唯一不同的是,当篮球队那群人勾肩搭背地从她身边经过时,他们挤眉弄眼地吹了几声口哨。

        清儿的睫毛颤了一下,却没躲,也没像以前那样红着眼眶逃走。她只是垂着眼站在那里,手指紧了紧书包带,然后继续等我。

        她接受了。

        接受自己不再是什么“刘少女朋友候选人”,接受自己被他们当成“刘少养的一条狗”,甚至接受楚诗瑶偶尔心血来潮的施虐。

        篮球队那群人走远后,我终于装好最后一本书,走到她面前:“等很久了?”

        她摇摇头,伸手接过我手里沉甸甸的习题册,这个动作如此自然。

        “走吧。”她轻声说,嘴角微微上扬,“今天我爸妈不在家,能去你家写作业吗?”

        走廊尽头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们并肩走着,她甚至主动说起这两天的事,不是忏悔,不是解释,而是某种怪异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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