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记忆是这样可憎的东西越是想忘记的,越会在独处时纤毫毕现。
或许都是真的。
就像这座球馆的灯,亮着时能把每个肮脏细节照得无所遁形,熄灭后又让一切回归看似洁净的黑暗。
我们都在学习如何在不同光线里扮演不同角色,只是她比我早一步参透了规则。
离开时最后的灯也熄灭了。
我在黑暗中站了一会,突然想起她小时候很怕黑。
现在想来,或许黑暗才是最仁慈的至少它让所有不堪都变得平等,让纯洁与污秽,疼痛与欢愉,都沉入同一种寂静之中。
刚才还回荡着哄笑、尖叫、肉体拍打声的场地,此刻只剩下地板上几处未干的水渍,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檀味。
我坐在场边,掌心压着冰冷的塑胶椅面,却怎么也压不住脑海里翻涌的画面
从门缝里看到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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