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一天是怎样熬过来的。

        从清晨到日暮,我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监控屏幕。

        看着清儿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那两根假阳具上自我抚慰;看着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喝水、进食、排泄;看着她被剥夺一切感官后,依然能在肉体的快感中沉沦——我的指甲不知不觉陷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痕。

        我明明昨天还坚定地拒绝了刘少。

        为什么今天却像个可悲的偷窥狂一样盯着监控?

        屏幕里的清儿已经彻底适应了黑暗。

        她甚至学会用脸颊蹭蹭保姆的手心讨要食物,会在高潮时主动撅起屁股对着虚空摇晃——这些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仿佛她生来就该是个宠物。

        (可我记得她第一次踮起脚尖吻我时,羞得连耳垂都红透的模样。)

        到了下午,我的抗拒开始动摇。

        当清儿因为找不到水杯而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碗时;当她无意识地用后穴吞吐着假阳具,发出细弱的呜咽时——我突然意识到:

        我居然在期待刘少再打来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