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扬起笑脸:“那你不和同学去云南啦?”

        我看着她强装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还在考虑。但就算去,也肯定先带你玩一趟再说。”

        清儿把迭好的衣服重重按进箱子,突然小声嘟囔:“其实…你可以去的…”

        我挑眉看她。

        “反正…”她的耳尖渐渐红了,“反正你最后都会回来的…”

        这句话让我的心软成一团。是啊,无论我去哪里,最后都会回到她身边这个认知似乎给了她某种安全感。

        离开的那天清晨,清儿执意要送我到车站。她穿着那件印着草莓图案的T恤,在晨曦中用力朝我挥手,发丝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每天都要视频!”她踮着脚喊。

        我比了个OK的手势,看着她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月台上的一个小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清儿发来的消息:

        “宇哥,我在你书包侧兜塞了晕车药和薄荷糖。”

        后面跟着个傻乎乎的表情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