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担心了一整晚,那五十万的喜悦也被消磨殆尽。
“不用扶,我没醉。”许怀信一点都不领情,挥开她的手,回了自己房内。
手心里的余温散去,许惟一顿了几秒,返回房间拿卡,悄咪咪地摸进了许怀信的卧室。
他们俩的房间紧挨着,都靠向南面,而许妈的房间在东面,中间还隔着厕所和厨房,离得有些距离,就算闹出小动静也不用怕吵醒她。
今晚混着喝下几瓶白的啤的,许怀信头脑浮浮沉沉的,半个身子躺在床上,修长双腿支撑在地,他想安静地躺会儿,却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动静,猛地坐起身子,双眼机警地盯住来人。
许惟一被那阴沉的眼神吓了一跳,硬着头皮关上门,轻手轻脚走许怀信面前。
他坐在床上,仰头望向面前高挑的少女,沉声命令:“出去。”
许惟一握紧那张卡:“哥,我过来找你有事的。”
“明早再说。”
“哥,可是我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