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
孟书扬前十八年从未经历过这般场景。
此刻他的内心,完全可以用震撼这个词来形容。他外表桀骜,实际纯情得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他以为陆湫湫看着文静温顺,应该和他一样。
没想到——
被女孩松开,孟书扬如同一个溺水的人一样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脸和脖颈都涨红了。
对比之下,陆湫湫十分平静,脸不红心不跳,除了呼吸有些急促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感觉?”她轻声问。
“……”
孟书扬咽了咽唾沫。
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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