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对劲,艾瑞克内心燃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俘虏聚集在中央餐厅,即使医疗室砸毁士兵寝室那也至少还有二分之一的人,然而从刚才到现在不要说活人连尸体也没看见,人群像是凭空消失搬不见踪影。
幽暗的走廊下只有尖叫声与落雨的声响作为陪伴,艾瑞克走在前方轻手轻脚的溜进车库,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他感到五脏六腑被狠狠重击,整排的军用车轮胎被刺穿,引擎盖被粗鲁的撕裂露出下面凹陷变形的引擎。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丹尼尔问道,他们重新缩回车库的一角,前方哨站空无一人而在过去便是漆黑的森林。
“从这里直接穿过森林应该有一条小道,”艾瑞克一边翻阅地图一边说着,他尽可能不去理会从中央厨房传出来的诡异尖叫,“你应该很熟才对吧?那边封路的时候你有参与耶。”
“我早就忘了。”丹尼尔耸耸肩。
“我记得这边应该还有上校的私用车。”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台车是我洗…”一阵细微的骚动让两人迅速架起步枪,丹尼尔举起灯光照向门口,光圈里的是瑟瑟发抖的贝格上尉,他的军服因为沾染污泥而失去色彩,他的头发凌乱脸色惨白。
“少尉?”艾瑞克赶忙上前想帮忙但又立刻被对方的面孔被吓的踉跄后退。
贝格的脸颊到太阳穴的位置血管凸起收缩跳动,看起来像是有好几只蠕虫在下面钻动,惨白的脸颊消瘦凹陷,凌乱的胡渣上黏满唾液与血丝,他的牙齿看起来像是被人用榔头狠狠重击碎裂,血丝沿着嘴角低落在他的军服衣领染上深色红花,双眼的眼球不见踪影留下两个深黑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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