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的饭团不要买鲔鱼。
沈昼看着那些字，有时会觉得好笑。
有时也会觉得难过。
这群人从六海里回来，却不是回到一个漂亮结局。大家还是要付钱、吃饭、工作、回诊、修车、整理生活。命海没有变成传说，只是从「要吞掉世界」变成偶尔会从排水G0u里冒出一点奇怪泡泡。
顾砚廷用脚踢了一下修车厂门口的铁桶。
「沈昼。」
沈昼抬头。
「嗯？」
「不要只坐着写。进来帮忙。」
沈昼收起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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