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被安排。」
她说得很轻,却清楚。
红灯一盏盏亮起。
街道尽头传来更大的锣声。人群开始往前聚集。戴面具的人们举着魂灯,口中唱着同一句词。
红月升,旧愿醒。
魂作秤,心作命。
顾砚廷低声说:「祭典。」
沈昼看见街中央升起一座祭台。祭台上有一轮红月,不在天上,而悬在一盏巨大的魂灯里。灯芯像心脏一样收缩,每缩一下,街上的人就欢呼一次。
他们不是被迫欢呼。
他们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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