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把小九的豆浆往他手边推了一点,然後低头看自己的药袋。药袋表面浮着一层细霜,很薄,却没有融。小九m0了m0喉咙,努力发出一点声音,最後只吐出一个沙哑的「冷」。

        顾砚廷站起来。

        「走。」

        沈昼问:「去哪里?」

        「先去区公所。」顾砚廷把缴费单和补助资料塞回沈昼外套内袋,「你下午五点前要补件。命海再怎麽冷,也不能让你忘记这个。」

        这句话很现实。

        现实得让沈昼短暂地稳住了呼x1。

        他们走出早餐店。清晨的街道仍在运转,机车、垃圾车、早餐店外排队的人,一切都和几分钟前差不多。只是每一处金属边缘都浮着霜:机车後照镜、红绿灯柱、便利商店自动门框,甚至阿远手里那根铁棍。

        阿远骂了一句,甩了甩手。

        「靠,这东西冷得跟Si人骨头一样。」

        黑衣人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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