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忽然炸开。
一道巨浪从第三门与第四门之间扑来，浪里有无数手影。那些手抓向沈昼，不是要杀他，而是要把自己的记忆塞进他身T里。
顾砚廷挥出铁棍，打散几只手影。
「这东西怎麽打？」
霜牙在阿远手里低声说：「砍记忆没有用，得砍连着它们的线。」
阿远问：「线在哪？」
小九忽然伸手，指向沈昼x口。
沈昼低头。
残烬、红月暗痕、霜铁纹之间，浮出一道更细的黑线。那线不是命海给他的，而像从沈昼自己心口深处长出来。
黑衣人说：「你总想记住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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