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痛,不用再失眠,不用再回诊,不用再想念Si去的人,不用再走进下一片海,不用再担心世界明天又裂开。
顾砚廷点了一根菸,x1了一口,又把菸按熄。
「我不喜欢太好的选项。」
沈昼低头看笔记本。
纸页被雨水、血、机油、冷却Ye与骨灰弄得皱皱巴巴。字迹很丑,有些地方甚至看不清。可每一页都还在。
他把笔记本收进怀里。
「走吧。」
阿远看他。
「你就不能说点b较振奋的?」
沈昼想了想。
「回来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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