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而知。
或许是下体的快感让妈妈的原则也得到了妥协,不愿醒来。
但我更愿意相信的是,奔波一天的妈妈这时候确实是太累了,而睡得太沉。
我已经忘记我这一夜是怎么睡着的了,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外面清脆的鸟鸣声叫醒的,醒来的时候裤裆里又是一阵黏糊糊的感觉。
我出了房门,看到隔壁房门大开,妈妈和余伟这时候已不见踪影。我默默地下了楼,院子里只有余伟的爷爷坐在那儿悠闲地听着收音机。
我上前问道:“爷爷,余伟呢?”
“哦,你醒啦?余伟跟他媳妇去河边钓鱼了。”
“河边怎么走啊?”
“就那边。”余伟的爷爷起身给我指了一个方向,“你往那边走能看到旁边有一条小路,一直走就到了。”
此时我的心中又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跟余伟的爷爷道过谢后,连忙急匆匆地顺着他所指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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