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瑶。”
“年龄。”
“29.”
“有没有吸毒史?”
“没有。”
听瑶姐说没有,魏思雅抬起头:“从来没吸过毒?有没有无意中吸食的经历?比如被人骗之类的?”
“没有。”瑶姐接着道,“警官,我真没吸过毒,你们也检查了好几遍了,该做的检查都做过了。”
魏思雅接着问道:“你和秦洋,还有贝克是什么关系?你又是如何在天子酒店借开酒吧的名义组织卖淫的?”
瑶姐叹了一口气,一五一十地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没好好念书,在外地混了几年,现在年龄也慢慢大了,刚好以前在外面酒吧当过几年服务员,就想着自己回来开个酒吧,做点小生意。我用打工攒的钱盘了个店,酒吧开起来了。但是没开一两个月,店里就出问题。要么就是房东突然不租了,要么就是有人闹事,要么就是被人举报消防不合格。我只好关了开,开了关,一年到头一分钱没赚,店也没开起来。后来酒吧里一个常客告诉我,开这种店必须要找‘靠山’,最后通过客人引荐,我认识了贝克。贝克表示可以罩我,但是要抽取我每个月营业额的50%作为保护费,虽然50%很高,但我也只好答应了。贝克给我选了天子酒店,让我去那里开店,我给贝克交了钱,果然没人来店里惹事,我的店就慢慢开起来了。但是每个月给他交50%的营业额,再扣除我的房租水电还有店员工资,我自己根本挣不到钱,还倒贴钱,有一次我就跟他谈,让他给我降点保护费。贝克没说给我降,他说我可以给你提供另一条路子,他让我去带小姐。他说他的合作伙伴手下就有这样的人物,他也想把我培养成这样的人物……”
听瑶姐讲述这些,我心里不禁感叹,人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看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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