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跪在地上，都低着头，完全不敢和妈妈对视。
妈妈又沉默了数秒，似乎在调整情绪。然后又用一种冷静的语调道：“说吧，谁出的主意？”
三人缓缓抬头，互相对视。
先是余伟弱弱地道：“陈老师，是我……”
诗诗阿姨见状，连忙说：“不，是我。”
瑶姐也跟着说：“是我，玲姐，是我出的主意。”
妈妈在三人脸上扫过一遍，冷笑一声：“呵呵，倒是挺团结啊？联合起来跟我耍小聪明？”
几人不敢说话。
妈妈看向诗诗阿姨，语气放缓下来：“诗诗，这里面我最信任你，你来说吧。”
听了这话，诗诗阿姨抬起脸来，先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然后又生出一股歉意，最后又浮现出了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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