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卖关子般地停顿,望向站在桌子旁,手里捧着透明小盒子的涛涛,应该是对他嘱咐道:“先把你手上的盒子送到检验科,然后去验个小便,最后再验一下精液……这些化验单拿好,妈妈记得把化验费缴掉……”
“精液……”我心里面嘀咕道,拿眼睛撇撇儿子,他的脸红得好像蒸熟的螃蟹。
我忍不住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右颊,担心和儿子一样闹了张大红脸,幸好,皮肤的热度还没到烫手的地步。
叶主任递给我几张化验单,哑然失笑:“真有意思,你们母子俩让我想起那个网上的流行词……妈宝男。对,妈宝男!涛涛妈妈,你对儿子是否有些关心过度了?!”
“妈宝男”,“关心过度”,叶主任略带嘲讽的言语和神情,反而使我联想起圆圆提出的“性关爱”。
正如叶主任所言,我对涛涛的确很宝贝,很关心,除了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以致于连性方面也尽量去满足他,帮他手淫,对他露出胸部,甚至阴部……带他来医院做男性生殖方面的检查,凡此在种种,仅是母亲替儿子操碎心的正常表现吗,还是蕴藏着别的情结?
缴完化验费,我转头再去找儿子,他已经接了一小杯黄澄澄的童子尿,往化验科的窗口递送,我紧走几步上前,拣出前列腺液和尿液的单据,顺窗口塞给医生。
“涛涛……刚才叶主任取的前列腺液,你交给医生了吗?”我凑近提醒儿子道。
涛涛依然浑身不自在,话都懒得多说,轻轻“嗯”了一声。
“一小时后,拿医保卡到旁边的机器上刷一下,取报告!”化验科医生交还医保卡时,暴躁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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