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儿子打飞机那会儿,我的乳头早已悄悄变硬了,既然此时解除了胸罩的束缚,还给儿子卖力地乳交,倒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了,专心享受刺激乳尖儿带给身子的阵阵快感。

        咕叽……咕叽……简陋且狭小的取精室内,乳交声无比清晰,甚至掩盖了儿子粗重的喘息。

        身处陌生环境,我的潜意识深处仍然保留了几分紧张感,可能担心门外的小护士突然闯入,撞见母子相互取悦的淫乱场面。

        所以,即使刺激乳头带来的酥麻与燥热难以忍受,可我只敢发出嗯嗯的鼻音,不敢将这份快感尽情吐露。

        乳肉和乳沟感受着整根滚烫、湿滑、粗硬。

        那一轮接着一轮,刺向我下巴尖的紫红色大龟头,离得这么近,宛如孩童的拳头,好几次把浓稠的腺液涂抹在我的脖子上,连同下巴也湿腻腻的。

        我探出舌尖儿,舔食龟头顶端浓稠透明的腺液。

        雄性的咸涩味儿有些呛人喉咙,却激发了我的性渴望,我的两瓣娇唇微微分开,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地吸吮着龟头顶部马眼,以及周围的一小圈,像嘬筒子骨内嫩滑鲜美的骨髓。

        再猛然张开小嘴,将红彤泛紫的龟头整颗吃进去,紧紧含住了,用力去嘬,去舔,像夏日里品尝冰激凌甜筒。

        涛涛的五官扭曲,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哦……哦……哦……”声似乎即将破门而出,飘向小护士,曝光取精室内,骚浪母亲帮儿子口交加乳交的这桩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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