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打飞机时,只懂得直来直去的手法,远没有妈妈的这些花样。
看来妈妈深藏不露,也许她和滚床单的某男早就练习过。
也许和爸爸练习过。
这么娴熟的撸管艺能,绝逼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
“乖儿子,疼不疼!”她关切地问我。
“不疼。”
舒服啊,舒服的没办法形容,怎么会疼呢?
我觉得小肚子里面藏着一只暖宝宝,燥热之外,特别痒,特别爽,酥爽的感觉在全身移动漫游。
脑子很糊涂,但身体很舒服,这就是人类简单的性快感。
这会,她的秀发扫过我的大腿,痒得让人心焦,就想着爆射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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