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涛涛乖乖地褪掉校裤,饱满的脸颊通红可爱。
“等一下!”我厉声打断他正欲脱内裤的动作,眉头渐渐拧作一簇。
眼前的状况着实吓到我了,涛涛的内裤上有血渍,暗红色的斑斑块块,好像女人月经来潮那会儿,没及时垫上卫生巾弄脏内裤的可怖景象。
“涛涛……你的……短裤上都是血……你知道吗?”我眼见那四处分布的血迹,心急如焚,又气哼哼地隔空质问道,“那个校医检查你大腿的时候,她就没发现吗?啊?!她的眼睛是瞎了吗?”
“妈妈,你别怪学校的医生,是……是我没跟她说实话!她问过我的,裤子上怎么全是血,我说不知道……”涛涛面带委屈,声音里蓄着哭腔。
我心疼多于气恼地卷下儿子的运动内裤,那根宝贝疙瘩就垂在两腿中间,像一只平时耀武扬威,此刻却受伤蔫掉的大老虎,藏身于杂草丛中。
我伸手托了托儿子萎成坨状的鸡巴和囊袋:“这样子,疼吗?”
涛涛摇摇头。
曾几何时,我对儿子鸡巴的尿味和汗味已经不再反感了。
我拨开繁茂杂乱的乌黑阴毛,三根手指轻柔地捏着整根鸡巴,凑近仔细观察这条肉虫的棕色表面,包皮皱皱巴巴,红艳艳的龟头露一半藏一半,尿道口紧闭,像沉沉睡去的独眼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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