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道,兴许儿子只是上厕所来不及呢,浴房的毛玻璃,虽然无法看清楚内侧的细节,但我意识到女性裸体的轮廓已经无处可躲。

        我假装镇定,透过毛玻璃瞧儿子。

        “涛涛……”

        毛玻璃外侧的儿子,好像也是赤身露体。

        我将移门推开一道缝,偷偷望去,他一丝不挂地站在那儿,脸蛋似乎涨得通红,微微垂首,一言不发。

        他整个人精瘦结实,男性身体的轮廓初具雏形,再往下,那根15公分长的鸡巴,骇人地挺立在杂乱的黑毛毛中间。

        自从儿子升到小学三年级,我就没见过他的裸体。

        “妈妈……”涛涛开口道。

        我拧干毛巾,三下五除二擦拭掉身上的水珠,拉开浴房的玻璃移门,顾不得裸露的白净身子,摇曳不定的双乳和湿漉漉的三角地带,踏出浴房。

        还没站稳脚跟,儿子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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