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内裤裆部摩擦阴户,还是儿子吸吮乳头,只能算隔靴搔痒,想达到身心的高潮,还差了一段距离。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儿子鸡巴内的暗涌,挪开拇指,暗涌再无阻碍,冲向龟头。
黑暗中,我想象着儿子鸡巴喷射精液的惊人场面。
床单应该遭殃了。
我轻轻地搬动儿子,他顺势自我的大腿翻身而下,呼吸还是很粗重,陷入射精后的疲态。
我摸索着睡裙重新穿好,又打开床头灯,暗红色的床单上,果然多了几摊半透明的白色黏液。
“涛涛……累了吗?”我拍拍蜷缩成一团的儿子,忽然产生某种错觉,他似乎又变成二三岁的可爱样子。
他喃喃道:“妈妈,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不行,涛涛,你还是去自己房间睡。你把妈妈床单都弄脏了,我要拿去洗干净,还要换上新床单,天气又热,一会儿忙得出汗,我可能再洗一次澡。反正妈妈事挺多的,你快回房间早点休息吧,别耽误明天上学。”
我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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