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她阴道内的泥泞浓稠,好像塑胶玩意儿快要粘在娇嫩的肉壁上。

        每一次进出,我都不遗余力,只想着逼迫她说出实话。

        “啊……我和涛涛……真没什么……”张艳的泪水决堤般奔流,嗓子扯开了叫喊,宽阔的大厅里满是她的声音。

        她奋起反抗,手铐和脚镣和金属架子刮擦,外加她尖锐的叫喊,我都感觉身子被各种噪声震得微微颤抖。

        折磨张艳让我十分解气,还伴随无可名状的心理快感。

        假鸡巴每进出一次她的阴道,就像帮某个男孩和他的母亲报仇似的。

        眼前的这个女人,和涛涛相处的时间,好像比我这个做妈妈的还要多。

        她迷人的瓜子俏脸,白里透粉的皮肤,近乎完美的曲线,惹得我羡慕嫉妒恨,鬼知道她背后做了什么事勾引涛涛,私发裸体照片也许只是众多手段之一。

        “骚货,贱货……”我拧眉瞪眼谩骂道,愤怒、嫉妒和快意充斥周身,使我燥热难挡,假鸡巴已经化作利器,如同手刃情敌般,刺向张艳腿根猩红的裂口,喷溅而出的仿佛不是骚水,而是鲜血。

        滑腻的骚水渐渐溢满假鸡巴的尾端,沾我一手,但我却顾不上女人恶心的分泌物,各种情绪涌来,只剩一个念头——报复张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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