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济忙将元空扶起,只觉枯瘦如柴,毫不受力。
只是那一对眸子黑白分明,反倒越加清明。
在住了几十年的灵隐寺中走走瞧瞧,仿佛第一天相见。
指说哪个塔楼、大殿是什么时候建的,当时募了多少钱,出了什么事。
依旧分说的明明白白。
脸上或许还有一分孩子般的得意。
这是我的灵隐寺。
开始僧众就跟在他身后,不久之后聚在二人身后越聚越多,直到全寺的和尚都跟在他们身后。
眼圈都是红着,却都压着哭声,放轻脚步,只有一个老僧人的声音说着念着。
许仙站在阁楼上,远远的看着,心中不禁疑惑,将这小小的寺庙当作自己的全部世界,生于斯,长于斯,死于斯,值得吗?
或许只有自己才明白的,但只有无悔便也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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