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鹰要搁在北方,倒是能卖出点价钱,在南方,能卖出去已经算是不错了。
许仙对这鹰极是喜欢,不仅仅是因为体形够大能带的东西多、飞的够高而没有天敌,这些实际的使用价值,更是因为男人的梦想。
有人说“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所谓男人终极目标,许仙并不同意前者,因为掌握的权利越多,烦恼的事情也越多,与其坐在庙堂中勾心斗角,何如在秋高气爽之时驰马放鹰,行猎于漠漠草原之上那种自在。
他明年就要到京城去,看惯了江南的小桥流水,正要去试一试那种生活。
许仙道:“好,这二两银子你收着。”随手抛出一锭碎银来,这个价钱也算是公道。
捕鸟者伸手,接过心中一喜,没想到能卖出这个价钱来,道:“这笼子也给你了。”
许仙把手伸进笼中,去摸金雕的翎羽。
商贩连忙阻止,被鹰啄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但令他惊讶的是,被许仙摸到那只躁动不安的金雕立刻安静下来。
许仙微微一笑道:“不用了。”打开笼子,将金雕取出,架在手腕上。
周围的人一阵惊叹,金雕的利爪能够轻易刺破木板,抓着许仙白皙的手腕,竟然连划痕也没有,却不见鹰爪的尖端所触到的一点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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