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普通的酒。
楚梦哑然失笑,宁清秋果真是孩子性格,店家说点新鲜的词,她就信了。
刚要张口,楚梦却愕然发现自己的嘴唇像是被黏住一般,半分也张不得。眼皮也是异常沉重,只瞧得宁清秋的笑脸,便昏睡过去。
“对不起了,姐姐,我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宁清秋双手合十,似是诚心的道了个歉,然后将楚梦背回了屋子。
……
喝了“药酒”的楚梦,一丝不挂地躺在铺了锦被的柔软榻上。
药效没过,下腹的热感依然丝丝缕缕地折磨着她,脸上尽是春色的潮红,身体也泛起粉色。楚梦难受的皱紧眉,更加地夹紧双腿。
“嗯……好难受……”
迫切地想要什么插进去,在那热源里好好地冰凉,熄灭那团燥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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