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可怜的鸡鸡梆硬勃起,他们也只能隔得远远的拍两张照片,然后根据相机的质量得到成色截然不同的画面,清晰的狂喜快步离开,准备去厕所畅爽释放,不行的愁眉苦脸,但又不敢踏入雌香媚肉聚集的雄性虐杀沼泽,只能在外徘徊寻找机会。
此时,不论是雄性还是发情的母猪都没有注意到,就在里女外男组成的奇妙包围圈外,一位颤着软糯肉亮,饱含肉感靡痕的白丝肉腿,好像经受着什么大刺激的黑发娇媚萝莉正扶着墙,一点点蹭到了这里,看着位于重重雌肉遮挡下的摊位,轻轻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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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齁……人家,人家居然在塞蕾莉大人得面前被迪德同学玩弄得爽昏过去了……和黑人的雌杀巨棒一比,人家雌化的小鸡鸡简直就像阴蒂一样,稍微被撞两下就爽到遗精??不行,不能再想了下去了,菊穴里面太刺激了?作为塞蕾莉大人专用的受虐喷精母狗来说,怎么能像媚黑母猪一样沉迷黑人的肉棒……?要快点,快点回到塞蕾莉大人的身边……?”
中略
在众母猪的围绕和无意识扫过的视线下,远超刚才的快感顺着鸣佝偻的脊髓传递到了大脑,被快感煮沸的脑髓让整具白丝雌肉都淹没在了快感刺激浪潮下,发出了和一般肉熟母猪别无二至的发情媚香。
原本敞亮的场馆在她眼中恍惚扭曲,发情高潮的伪娘小母猪甚至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只觉得自己要被臀穴中震动的肉棒吃干抹净,在地狱的梦幻甜沼中越陷越深。
也顾不得自己甘美诱人的喘息声和不断前行的身姿让自己成为了周围所有人的关注,她只想赶紧踏入那块流溢出淫白蒸汽的门帘,见到自己最爱的白丝爆乳萝莉。
但就在她的视野即将被洁白染尽,竭力维持最后理智的时候,从门帘的缝隙间探出一个熟悉的小脑袋,用诡异的笑容扫视着这头白丝母狗高潮谄媚的骚样:
“哟哟哟,这不是我们塞蕾莉会长最忠心的骚母猪,鸣吗?噗嗝~?真亏你能够在晚上之前醒过来,还自己一个人找过来呢……人家还以为要等到闭馆以后再花时间去处理你。不过看你这副样子,受虐喷精母狗的本性在这一路上已经暴露无遗了啊?难得准备的漂亮衣服也被自己的精液和臀汁弄得黏糊糊的………啊啊,真是丢脸啊,要是人家的垃圾母狗在外面露出这种丑态的话,人家都羞耻的想死了呢?你就没有一点曾经身为雄性的自尊心吗,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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