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愈握住她的手轻捏,抹掉眼泪,“我第一次动完手以后,也是浑身发冷。没有人会习惯杀人。但我们生在战争时期,为了保护别人以及自保,必要时候只能做些不想做的事。”

        闻愈给易媗带了些粥喂她,吃完又昏睡过去。

        第二天易媗退烧,但浑身乏力,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去了食堂。

        闻愈在她对面坐下,想摸一摸她的额头,手举到一半又忍住。

        郁随和高愿正往这边来,在他们这一桌坐下,先是关心易媗的身体,而后情绪激动地商业吹捧。

        “你们真的太牛了!知道64区三处着火地哪处最惨吗?后勤仓库!里面好多棉花啊布料啊谷子啊,反正易燃物不要太多,火烧起来根本扑不灭,最后眼睁睁看着化成一堆灰。他们居民这段时间要紧巴巴过日子咯,不知道今年冬天会不会挨饿挨冻。”郁随幸灾乐祸道。

        高愿说,“一传十,十传百,现在边城不少人都知道咱们区有超级高级且豪华的设备,羡慕得不得了,明明大家都穷得叮当响。也不知道咱们高层怎么拉的赞助。”

        易媗闻言看了一眼闻愈,他正一脸事不关己优雅进食。

        郁随又说,“边城在三天内组织了大大小小二十来批营救队伍,官方的民间的都有,最后竟然是我们亲爱的战友易媗和闻愈办到了!与有荣焉,与有荣焉!”

        高愿补充,“说起来这事,营救行动全是边城人自救。出事第一时间就有人通知主城,希望能援助营救,人家不搭理,才不把边城人的命放眼里。结果现在到处搞游行,反对主城统治,他们怕了,连夜把人接到主城,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新闻铺天盖地吹他们给林意的待遇多好,就是为了安抚民心,可真够恶心的。”企鹅裙:七九九七四零一七六

        郁随赞同,“主城也就是占了地利,与其说边城守卫主城,还不如说边城是守卫自己家园,谁服他们的统治呀,一群自私自利精致利己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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