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乖儿子!”妈妈激动又高兴的笑着,虽然我看昆鹏哪哪都不顺眼,但它的确让妈妈今天笑了很多次。

        “干妈!您快坐,儿子给您磕个头!”昆鹏似乎听到了我的吐槽,居然要给妈妈磕头。

        “呵呵,不用不用,咱们不实行老一套,只要儿子有这个心就好…来,这是信物!”妈妈脖子上有一根银色项链,坠着一个白金戒指,是当年父亲与妈妈的结婚戒指,父亲亡故后,妈妈就一直挂在脖子上。

        “真是越看你越像老贾,这枚婚戒就当做信物给你了…”妈妈将婚戒戴在了昆鹏无名指上。

        “干妈放心,我一定会像前辈那样的!”昆鹏也没多想,只是热血上头说着。

        妈妈突然用纤白的手指竖在昆鹏嘴唇上,“不许一腔孤勇,年纪轻轻的,将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妈妈这是怕昆鹏像父亲那样执行任务时挂掉。

        死了正好!抢我未婚妻,抢我岳母,现在又来抢我妈妈,我和这个昆鹏的仇,算是彻底结下了!

        “你也别干妈干妈的叫了,都把我叫老了,以后私下里,叫我艾草妈或者草妈妈都行。”妈妈顺手摸了一把昆鹏坚毅又俊俏的脸庞。

        “草妈妈,以后您就是儿子的草妈妈了!”昆鹏顺杆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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