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去了,食指和肉棒都插进去了。
那一瞬间,沈鸢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了,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叫嚣着舒适与快感。
好大…
好深…
她再度流泪,哽咽着颤抖。
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下面那张小嘴也收缩着,将指节和鸡巴咬得更深。
静尘怜惜地舔去沈鸢眼角的泪水,蛊惑道“阿鸢不是说,区区一根吗?现在两根了,怎么样?舒不舒服?”
他说的话恶劣极了。
“不…出去,呜呜,不舒服。”
沈鸢急得哭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