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胀…好疼……
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疼痛,就好像灵魂被一只大手从头顶抽出,只留下一副血淋淋的身躯。
每一寸血肉,都碎得不成样子。
傅宴是铁了心要给她一个惩罚的。
他看着沈鸢脸上瞬间煞白的脸色,心疼地抿了抿唇角,却一言不发。
他喘着粗气,深深地埋在沈鸢体内。
滚烫,狭窄,软烂的xue肉,不停挤压着顶端,似乎要把他挤出身体里去。
不仅是生理反应,更是沈鸢下意识里对他的嫌恶与抗拒。
得知这个结果的傅宴,更生气了。
他低低地喘气,埋在沈鸢的身体里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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