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正是当日在演武场与晏饮霜练剑的靳师兄,本名靳卫宗,其父也是一名正气坛教习,地位不低。
听到墨天痕竟被大众女神“庇护”,这桌风雅人瞬间忘记了宇文魄的苦恼,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开始议论起来。
有的开始推测墨天痕与晏饮霜的关系,有的在破口大骂墨天痕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的在嫉妒墨天痕竟然与两大美女“不清不楚”,各种臆测到最后,竟有人得出“墨天痕与两大美人早已有染”,“定是个用了见不得人的方法夺了美人身心”这等龌龊结论。
宇文魄听众人叽叽喳喳,越说越不堪,心生不耐,拍桌吼道:“都给我闭嘴!”此间他父亲地位最高,所以他也算这桌衙内的“最高领导”。
一吼之下,全桌肃静,一群儒生面面相觑,不再言语,宇文魄面色赤红,显然是被刚才那些不堪的言论影响了心神,那日心中萌发的念想再度发酵,只见他眼神狠毒,环顾众人道:“我要墨天痕在薛梦颖面前消失,各位可有良策,让他永远离开正气坛?”
一名头脑简单的随即儒生道:“永远离开?简单,杀之即可。”
“不行。”宇文魄眉目赤红,阴狠道:“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要让薛梦颖厌恶他,嫌弃他,我要让他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
众儒生见宇文魄模样近乎疯狂,皆是一凛,靳卫宗试探道:“宇文兄,让他消失,直接找个由头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杀了便是,何苦要舍近求远呢?若是做的出了破绽让宇文坛主知道,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啊。”
宇文魄道:“我爹就算知道了又怎样,难道他杀了我不成?为了区区一个废物,就要自己亲儿子性命吗?况且,他既然动我的女人,这就是代价,让他死简直太便宜他了!”
靳卫宗苦笑道:“宇文兄,还请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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