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饮霜便将那晚巧遇,今日练剑之事说了一遍。
晏世缘听罢轻笑道:“你觉得墨天痕这小子怎么样?”
晏饮霜俏脸一红:“爹爹问的是哪个方面?”
晏世缘不以为然道:“自是武功人品,以及,你的感觉。”
晏饮霜思索一会,道:“感觉他是个木讷害羞的人呢,但进退有据,很有分寸,能忍小辱,亦知何时不能退让,而且……”
想到墨天痕舍命推开自己的那一刹那,晏饮霜原本净白的脸上红的更加艳丽“他很有气概。”
晏世缘斜了女儿一眼,微微笑道:“知进退,忍小辱,掌分寸,有气概,倒是个才俊,比起宇文耽又如何呢?”
“耽哥哥乃正气坛年轻一辈第一人,武功自是不用多说,但他为人太直,且久居战阵,军旅气太重,总是一往无前,就分寸进退而言,反不如墨天痕。”
“将帅之别吧……”
晏世缘心中暗想,嘴上却道:“耽儿学成即在军旅,行伍气偏重实属正常,兼之他气血方刚,这等性格若走入江湖,怕是难以久存。不光是他,坛内弟子学成后多往西南为军,少有行走江湖者。军旅,无刚不为强,待的久了,流气痞气全沾染了,哪还有儒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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