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缘扬首闭目,粗重叹气道:“宇文你先穿戴洗漱,用些汤水,然后随我来。”
副坛主府邸的长廊上,沉默不语的正副两名坛主并肩而行,走至半途,宇文正发现这是前往宇文魄房间的道路,不由紧张问道:“世缘,可是在我昏迷期间魄儿出了什么事情!”
晏世缘道:“他与李经国逼杀墨天痕与薛梦颖,将他们赶出正气坛,激战同时,自己也受了内伤,正在调养。”
一段话,虽是口吻平淡,却是信息惊人,宇文正目瞪口呆,难以置信道:“魄儿为何要与梦颖动手?他伤势可要紧?梦颖她现在怎样了?”
宇文正连番发问,却只问及自己最关心的二人,却对墨天痕不闻不问,晏世缘心中暗自替他惋惜,亦同时为墨天痕悲哀!
未及回答,二人已至宇文魄房前。
宇文魄被晏世缘吩咐软禁,此刻正在屋中大发雷霆,看见二人进来,不有一呆,支吾道:“父亲……你……醒了?”
宇文正担心儿子伤情,赶忙上前扶住宇文魄肩头,关切道:“魄儿,为父听闻你昨日战斗受伤,现在还好吗?身体可有不适之感?你受内伤,怎么能在这大呼小叫呢?”
父亲关怀之语字字情真,却如千钧之锤下下敲击宇文魄心头,让他不知该如何回话。
此时,晏世缘艰难开口道:“宇文,下蛊害你的……正是魄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