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晏饮霜悄悄道:“天痕,此事我们无力更无理相阻,你就不要挂怀了。”
墨天痕低沉反问道:“无力相阻,便不阻了吗?那如果报不了仇,就不报了吗?”
晏饮霜见他面色不善,怕他闯祸,忙劝道:“杨宪源如何不堪,柳姐姐比我们知之更深,但她受父母之命所绊,也是身不由己,你大仇在身,若是在这出了岔子,还怎么寻回你的母亲,为你满门报仇?”
墨天痕自那日偷看到杨宪源与柳澄依私通,便对这企图母女通吃的斯文败类深恶痛绝,亦为柳芳依不值,这几日与柳芳依相处,并肩作战,见过她温婉清新的一面,也见过她坚强独立的一面,只觉得这姑娘待人亲和,与她在一起时颇为舒心,加之她对自己更是照顾有加,心中对她更是多了几分怜惜。
此刻看见杨宪源脸上笑容洋溢,喜庆欢欣,在他眼中,却是猥琐淫邪,欠打至极。
想到马上这衣冠禽兽就要对柳姑娘完成他的邪恶大计,名正言顺的夺取柳芳依珍贵的红丸,在床上恣意享用这如仙俏丽的清新佳人,墨天痕心中压抑许久的怒火开始滋生,竟出言反呛道:“父母之命贻害子女,也不去反抗吗?那晏师姐,我想问你,若是晏坛主硬要将你许给宇文魄,你也会欣然顺受吗?”
晏饮霜自小被捧在手心,哪里被人如此恶言呛声过?
更何况还牵扯到父亲与自己极为讨厌的那名纨绔子弟,当即脑袋中也是炸开了锅,俏脸瞬间被气的嫣红一片,恨然道:“爹爹怎会做这等不智之举,墨天痕,我好心劝你不要生事,你一定要挤兑的我伤心难受才肯罢休吗?”
说着,美目中莹光闪动,泪珠已在打转。
墨天痕见佳人发怒,方知他言语阴损,伤了自己挚爱的心,忙道歉道:“对不起……师姐,我只是……为柳姑娘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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