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二人碰面,讨论的,却是买卖柳姑娘之事!”发话的却是墨天痕。
“笑话,小儿放着洞房花烛不过,半夜出门私会一名男子,却是谈论买卖自己新婚妻子一事?墨公子,你虽对我儿媳有恩,却也不是你血口喷人的倚仗!”
事出略显荒谬,杨少飞自是不信,此话一出,已有怒意显上眉梢!
一旁上官翔南却略有所思道:“杨兄稍安勿躁。”随后问道:“墨公子可有证据?”
贺紫薰接话道:“我二人亲眼所见,绝无虚假!而我已能确定,当日在醉花楼掳走飞燕盟女子之人与令嫒上官翩鸿之人,与花千榭脱不开干系!”
听到爱女名讳,上官翔南不禁动容道:“贺捕头可有查出翩鸿所在?”
贺紫薰答道:“找到一处所在,可能性极高,但并不能确定。”
“贺捕头可有查出,花千榭为何要针对两派,掳走两派女子?你又如何确信此事一定是花千榭所为?”
一旁赵廉生性谨慎,听到贺紫薰推断,也是大为惊异,他虽讨厌花千榭的娘娘腔风格,但醉花楼在鸿鸾已成气候,且颇有名望,若无确凿证据,他也不敢信其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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