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翔南亦抱拳道:“分内之事,回雁门自当全力而为。”
杨少飞亦道:“杨某就此告辞,回去安排。”
二人急急告辞,一来调人备战,二来救人心切,三来,杨少飞心中也迫切想知道,自己的儿子究竟是否如墨天痕所说,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两大门主同时离去,赵廉忍不住问道:“贺捕头,此番大战在即,还需本知州做些什么吗?”
贺紫薰知晓他想加入到攻楼队伍中,于是劝道:“除却监视人手,赵大人整备好人善后便是,江湖纷争,官府还是不要干预为好。”
且说杨少飞快马加鞭回府,不待稍歇便遣人唤杨宪源道书房问话。不多时,杨宪源满揣疑惑到来,不知父亲突然召见自己所为何事。
杨少飞见儿子进门,想起他方才大婚,正是人生起步的年岁,心中不免犹豫,但身为盟主,肩担责任,容不得他徇私,一番挣扎,终是开口道:“宪源,贾长老女儿失踪一事已有眉目。”
杨宪源见父亲盯着他沉默半晌,正有些摸不着头脑,却突然听他开口提及此事,顿时一惊,只以为自己因昨夜之事暴露,心虚不已,脑中已飞快思索起该如何诡辩求情,博得谅解。
杨少飞见他目光漂乎,面露紧张,心头一沉,已凉了半截,但为大计,仍是尽量平心静气道:“贺捕头已查明,贾长老女儿失踪一案,罪魁祸首便是醉花楼主花千榭,我已与上官门主定计,准备攻打醉花楼,救出两派被掳门徒。”
杨宪源见父亲话语并未提及自己,心中稍安,假意附和道:“原来竟是那妖人做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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