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过半,宇文正方从昏迷中醒转,只觉头昏脑涨,步履虚浮。
他久历战阵,经验丰富,立刻知道自己着了道,忙连点身上数处痛穴,刺激自己清醒,环顾四周,只见门锁大开,房间已有人进来过,忙以同样手法唤醒方昭与曲怀天,不等他们二人完全清醒便提着河山剑冲出门外!
甫一出门,宇文正便见这一名小卒打扮的人正候在门口,道:“这位先生请勿惊慌,贵家小姐安然无恙。”
宇文正狐疑道:“你是何人?”
那小卒道:“我只是葬雪天关一名小兵,奉寒参谋之命在此等候。”
“葬雪天关?”这一说,宇文正哪里肯信?一把拨开此人,急急往晏饮霜房间赶去。
寒凝渊正坚持着用凝玉真气为晏饮霜压制体内药性,忽闻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守在门外的亲兵只来得及道出“先生请稍……”便被来人一拳打进房中!
宇文正冲入房中,却见一名陌生男子正坐在晏饮霜床边,手中森然寒气正源源不断的罩向晏饮霜,顿时大怒,暴喝出剑!
“贼人!休伤吾侄女!”
儒门七君盛怒一式,即便负伤,亦有千钧之威,河山重剑更如穿空飞岩,劈山斩海,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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