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贼伏诛,寒凝渊看他尸体,不禁嗤笑道:\"伤口处不见血迹,却只有厚厚的一层白油,这种死状,真让寒某反胃!\"讽毕,他忙俯下身查看晏饮霜状况,见她呼吸平稳,知晓并无大碍,这才放心的将床上被褥扯过为她盖好。
良久,晏饮霜幽幽醒转,正见着坐在床边凝望着他的俊美男子,不禁低喃道:\"寒公子……我怕不是在做梦?\"寒凝渊怜惜道:\"你可有感觉不适?\"晏饮霜除却疲累,就是右肩仍隐隐作痛,不过她却未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怎会来此!\"寒凝渊却是自嘲般一笑,向她讲述了来此缘由。
原来,在晏饮霜与他剖明真心之后,他便想就此离去,却始终平不下心情,于是在街上买了壶酒,找了处黑暗无人的所在自斟自饮,却正见着一辆马车鬼鬼祟祟的停在巷中,不一会,竟是扛了个女子进车。
那被子的包法,是青楼平日运送女子的常见手段,本无不妥,不料那两名小厮在将人送上车后,竟警惕的向四周观望了半晌。
他生性多疑,自然嗅到其中的不寻常之处,于是便一路尾随,却发现这辆马车在城中转了大半圈,走的尽是偏僻无人的小路。
这下,他更笃定其中有鬼,然而步行毕竟不比车马,在城中时他还能勉强跟上,待到马车出了城,他便追之不及,于是急忙在附近买了匹马,顺着车轮印一路追来,在院外便听见了晏饮霜呼救之声,当下循声而去,大开杀戒,又以凝玉真气冰冻铁栅,欲进屋救人,不料那王大人胆小怕事,自己将门开启。
晏饮霜听罢,不禁担忧道:\"听他自述,乃是西都要员,你纵然有天关神将庇护了,只怕也难脱罪责。\"
寒凝渊不屑道:\"脏污了你的身子,还留他性命作甚。\"晏饮霜俏脸顿时煞白一片,怔默不语。
寒凝渊自查失言,忙道:\"我非是那个意思,只是有些气愤过头……\"晏饮霜却摇了摇头,黯然道:\"你说的不错,是我不查,又遭人……\"未说完,却见寒凝渊一把握住她的纤软柔荑道:\"你直到最后仍在拼死反抗,心中贞洁,底线未失,何谈丢了清白?\"
晏饮霜不意他突如其来的温柔举动,脸蓦地一红,却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心下一暖,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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