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吾如何做?”
“女人,当然要对她侍奉之人表示臣服,何况,你侍奉的是——神!”
面对渎天祸狂妄无边的语句,霍青丝只觉一阵反胃,却偏偏无可奈何,只得主动曲起平日里高贵的玉膝,跪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屈辱的将恶徒的邪气肉棒含如口中!
霍渎天祸只觉肉棒周身温润湿滑,更被青丝那柔软饱满的唇轻轻裹覆,体验极是舒适,不由赞道:“想不到圣司的小嘴竟是名器一枚。”
霍青丝哪会理会来自敌酋的夸赞,也不答话,只是默默的吞吐着口中溢散着黑气的肉棒,那邪气如有微弱电流,在她香唇嫩口中不断窜流,又似雾气,侵占满口,棒身更是灼烫如熨,热力逼人!
“此邪的阳物,好生古怪!莫非是与他之功体有关?”正思量间,霍青丝只觉胸口一疼,那碗口大小的一对巨乳已被邪神握在掌中,娇嫩肥美的乳肉在不断变幻伏间被恣意揉捏出荡漾而淫糜的形状!
渎天祸享用着霍青丝熟美丰腴的胸脯,却用揶揄的口气道:“圣司这身子当真极品,肤如白瓷,嫩如雪脂,双峰宏伟,腰身窄细,口技又如此出众,想来孟掌教享福不浅。”
霍青丝猛然吐出口中的邪棒,抬首怒眉道:“你也配提他?!”不料渎天祸竟一把揪住圣司后脑秀发,将她螓首按向自己胯下,白皙俏脸紧紧贴住湿润的肉棒,不屑道:“他的挚爱发妻正一丝不挂的跪在本神胯下,他又凭何与本神相提并论?”接着又用火烫硬挺的肉棒在她柔嫩的俏脸上前后磨蹭着,讥讽道:“观你方才侍奉的技巧熟练非凡,比起很多青楼头牌都要胜上一筹,霍圣司,这究竟是你天赋异禀,还是孟掌教调教有方?不过有你这般美丽出众的妻子,想来你们二人平日里也定然少不了鱼水相戏。”说着,他竟一把将霍青丝头发扯起,让她面对自己,随后问道:“趁你现在小嘴尚有空闲,不如说来听听?让本神了解了解,天下儒门总掌教与儒门九经圣司的房事,到底有何与众不同!”
听他竟恬不知耻的探听自己的房中之事,霍青丝羞恼至极,眼中精光几如利剑射出,胸中更是愤懑郁结,只觉被此不知廉耻的恶贼生擒玩弄,乃是莫大羞辱!
然而同时,自己的甬道之间却是涌过阵阵怪异的热流,几滴晶莹剔透的爱液竟是从那紧闭的桃源蛤口缓缓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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