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地用腿侧搓动他,使他呻吟起来,“老婆,你想叫我发狂吗,我已经忍得很辛苦了!”他粗嗄沙哑的声音,确让我了解他的痛苦和难耐。

        北方突然翻身而起,骑在我身上,而他这个位置,使我清楚地看到他那过人的阴茎,他真的很粗长。

        这时,北方正托起我一只乳房,用他的龟头撞击我的乳尖。

        我看见他这淫霏的举动,心中又是一荡,瞪大眼睛望着他的龟头,颤声道:“啊!好痒。”本已发硬的乳头,这时更显挺立,我不甘示弱,双手不住抚摸他的大腿根,用小手托起他的阴囊,轻轻地搓玩着。

        北方受我这样一弄,乐得闭上眼晴呻吟起来。

        我知道他舒服,更是愈益放肆玩弄他,还以另外一只手,代替了北方握住阳茎的大手,把他的马眼挤擦自己的乳头。

        北方这回可受不了,他转过身来,伏到老婆胯间,鼻尖已碰上她的阴唇,开始给老婆口交。

        “啊!”我发出一声放浪的呻吟声,我打从心里就喜欢男人为自己口交,每当男人柔软的舌头闯进阴道时,那种激烈感,在在都令我快要疯狂。

        北方分开我双腿,开始舔我的阴户,同时把跨在我身上的臀部提高,粗长硕大的阴茎,正好抵在我的脸颊上。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美点,马上握住他阳具,已见他的马眼渗出泪滴,惹得我兴奋异常,忙以舌尖把他舔抹掉,接着张大樱唇,把龟头含进嘴中,晃着脑袋为他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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