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亮半躺在沙发上暧昧地看着我,又笑嘻嘻地看看北方。
北方心说谁怕谁,举起杯子在大家面前自闷了满满一杯,又马上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切象快进,又像慢动作,零星的感知碎片,充斥着放肆的大笑,计程车的晃动,我无力地倚靠着北方蹒跚而行然后突然软倒在地,酒店服务生惊愕的表情…
昏昏沉沉中只觉得口渴得要命,挣扎起身来想找水,却在微光下发现这是个陌生的房间,半坐的床上左侧,我衣衫凌乱地昏睡着。
再过去一点是另一张床,鼓起的床单外隐隐约约有两个脑袋。
整个房间里只听到呼吸声。
北方愣了愣,慢慢想起来这是恒亮的酒店房间,他和老婆不知怎么地就一起跟恒亮他们来了,好像说回来再喝什么的,也不知现在几点了。
这时北方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但脑子还是混混沌沌的。
也没找到水,索性先上了个洗手间,总算在洗手池边找到两瓶水,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了半瓶,接着又梦游般走回去倒在了床上。
北方看了眼身边的老婆,她身上没盖,上身露得好多,侧着身子更是挤出深深的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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