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还强自镇定。
“那你同意了吗?”
“你同意我就同意。”
我从指缝里有点狡黠地看着北方。
“反正是为了伺候我,我当然同意。”北方故作大方道。
“哼,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强哥也说你会同意的。”
“哦?为什么?”,北方明知故问道。
我却突然晕了双颊,两眼弯弯地似笑非笑,紧闭双唇摇了摇头。
“说。”北方心知我必然心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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