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嘤咛了一声,摆头似是不愿意地道,“别…不要……”
北方见我矜持,不依不饶地命令道:“别装了,舔给他瞧瞧!”说着下身发力一阵猛操,只觉每下都顶到里面一处古怪,蹭得龟头发麻。
我在嘶喊里含混地唔了两声,便勉力伸出小舌对着萤幕撩动起来,看上去仿佛就在隔着调教手的内裤沿着那耸起的轮廓舔弄他的阴茎。
北方见我如此,原本已塞满我腔壁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几分,只觉我的阴道肌肉紧紧握着北方的阳具,似是每一分皱褶都被北方撑开了,又兼北方一下下俱都顶到极深,不一会儿我就浑身颤抖,喊的那调忽低忽高,嗓子听上去却越来越干涸。
仿佛杜鹃啼血的凄美中另有一股难言的淫荡。
调教手显然也受了刺激,一手伸进内裤撸动着,言语也更加肆无忌惮,
“老弟,你老婆给别人舔过鸡巴没?”
“给强哥说说。”北方故意不答,反对我道:“舔过野鸡巴没?”
“…没……”
我轻声道,北方心想这可撒谎了,也不拆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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